第52章 可以去捕鱼儿海啊!
朱元璋:咱二儿子天下无敌! 作者:佚名
第52章 可以去捕鱼儿海啊!
“没事,哥哥问我奶茶合不合口。”观音奴忙用汉语说道。
“合口,好喝,大哥,你这弓不错,几石的...”朱樳咧嘴笑道。
王保保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,愣了下:“十石。”
“我能试试不?”朱樳眼睛发亮。
王保保皱眉:“此弓需臂力…”
话没说完,朱樳已经取下弓,隨手从箭壶抽出一支箭,搭弦拉弓,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用蒙古弓。
弓如满月。
王保保瞳孔一缩。
十石弓,他手下能拉满的不过五十人,这憨王爷看著没用力就…
朱樳瞄准院中一棵老槐树,鬆手。
咻...
箭矢破空,精准命中三十步外一根拇指粗的树枝,咔嚓折断。
“好弓,就是箭轻了点,我们山里打猎的箭比这个重。”朱樳讚嘆道。
王保保盯著他,半晌才问道:“你练过射箭?”
“没专门练,就打猎练的,我们那山里有熊妖,箭太轻了扎不透皮。”朱樳老实说道。
说著又抽出一支箭,这次拉得更满,弓臂发出细微的呻吟。
“咻...”
这支箭直接射穿了碗口粗的树干,箭尾兀自颤动。
王保保站起身,走到院中查看。
箭入木三寸,这力道…能射穿一些宝甲了。
他回头看著朱樳,眼神变了。
“殿下好箭法。”
“还行,主要弓好。”朱樳把弓掛回去,憨笑。
气氛微妙地缓和了。
午膳摆上来,是王保保特意让厨子做的草原菜。
烤羊腿,手把肉等等...
朱樳看见肉眼睛就亮了,也不客气,抓起一块羊排就啃。
“香,比宫里的烤得入味!”
观音奴有些不好意思:“殿下…”
“没事,让殿下吃,草原人吃饭,就要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”王保保反而笑了,他自己也抓起一块肉说道。
朱樳连连点头,又灌了一大口奶茶。
两人居然吃出了默契。
酒过三巡,王保保话多了起来。
他讲草原上的事,讲小时候带观音奴骑马,讲北元宫廷的旧闻。
朱樳就听著,偶尔插一句...
“后来呢”
“那挺有意思”。
观音奴在旁边看著,心里暖暖的。
她最怕的就是哥哥和夫君势同水火,现在看来…好像还行?
吃到一半,王保保忽然问道:“殿下,听说你差点斩了相柳?”
“没有,那九头蛇 都没有跟我见面,直接自己跑了...”朱樳啃著羊腿含糊道。
说起这个,朱樳就很是鬱闷,他还想著那蛇羹好不好吃的,就这样被它给跑了。
王保保沉默。
相柳可是他邀请出来的,他可是亲自见过那相柳的,若是真的打起来,他可不是那相柳的对手,就算是加上他的大军。
不过,想想自己是被面前这个王爷很轻易就给抓回来的...
顿时就感觉没有那么惊讶了。
“殿下神威...”他举杯。
“还行,主要是俺太强了。”朱樳跟他碰杯。
王保保:“....”
又喝了几轮,王保保酒意上涌,忽然嘆了口气。
“大哥咋了?”朱樳问。
“想起些旧事,当年在草原,我也曾带兵十万,纵横漠北…如今困在这方寸之地。”王保保看著厅外说道 。
“那你想出去不?”朱樳问。
王保保苦笑:“出去?去哪...北元已亡,草原各部散的散,降的降…”
“可以去捕鱼儿海啊!”朱樳说。
王保保手一抖,酒顿时便洒了。
捕鱼儿海,那是北元最后的据点,在极北之地,大明地图上都没有標註。
这憨王爷怎么知道...
朱樳挠挠头:“我大哥说的,他说你想去的话,他可以跟爹说,让你带路。”
王保保死死盯著他:“太子…真这么说?”
“嗯,大哥说你熟悉草原,熟悉北边地形,留著你在应天可惜了,不过大哥也说,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。”
朱樳老实转述道。
王保保不说话了。
他当然想去。
不是想復国,是想去看看那些逃到极北的旧部,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,同样的,他想要保护下几个自己的好友。
可这话他不敢跟朱元璋说,怕被疑心。
没想到,朱標想到了。
“殿下…太子还说什么?”王保保声音有些哑的问道。
“还说你要是愿意,就封你个官职,让你带兵去北边转转,把那些散落的部落收拢收拢,愿意归附的归附,不愿意的…大哥说隨他们去,只要不南下捣乱就行。”朱樳想了想后的道。
王保保眼眶红了。
他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起身,对著皇宫方向深深一躬。
“王保保…谢太子殿下。”
观音奴在旁边看著,眼泪又掉下来。
她知道哥哥这些日子心里苦,如今终於有了出路。
朱樳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但看兄妹俩都哭了,挠挠头,又给王保保倒了杯酒。
“大哥,喝酒。”
“喝!”王保保重重坐下,这次是真笑了。
午膳吃到申时才散。
王保保送他们到门口,看著观音奴上了马车,忽然用蒙语说:“妹妹,这个夫君…还行。”
观音奴抿嘴笑道:“嗯。”
马车驶离,观音奴靠在车厢里,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,忽然说道:“殿下,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?”朱樳正打哈欠。
“谢谢你对我哥哥好。”
“他不是你哥嘛,应该的。”朱樳理所当然。
观音奴看著他憨直的侧脸,忽然凑过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朱樳愣住,摸著脸,耳朵慢慢红了。
“你…你干啥?”
“没什么。”观音奴脸也红,扭头看窗外。
马车里安静下来,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轆轆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朱樳忽然说:“媳妇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亲我那下,能不能再来一次?”
观音奴噗嗤笑了,转头看他,见他眼巴巴的样子,心里软成一片。
她凑过去,又亲了一下。
这次亲在嘴上。
朱樳傻住了,半晌才咧嘴笑,笑得像个傻子。
马车回到吴王府时,天已擦黑。
门房说,下午太子府送来帖子,请他们明日过府用晚膳。
“大哥叫吃饭,肯定有好吃的。”朱樳眼睛一亮。
观音奴笑著摇头,这人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砍人。
不过…也挺好。
简单,纯粹,温暖。
她挽住朱樳的手臂,两人並肩走进府门。
府里的红灯笼还掛著,在暮色里发出温暖的光。
远处皇宫方向,钟楼传来悠扬的钟声。
应天府的又一个夜晚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