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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8章 漠东四部游牧集团的覆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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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38章 漠东四部游牧集团的覆灭
    二月二十一,杨璟的步兵主力大军,已经全面抵达泰寧城南面十五里处安营扎寨,前方的两个骑兵师也已经將漠东四部的主力,赶到了洮儿河的北岸。
    不过此时的杨璟並未掉以轻心,因为对他来说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    杨璟与诸將在中军大帐中看著地图,只觉得这泰寧城的地形十分噁心,其他將领也在感慨,当初给辽国建这座泰州城的人,绝对是个人才。
    泰寧城並非传统那种正南正北的方形城池,虽然也是四边,却是个依靠自然地形建立的菱形城池,整座城坐落在洮儿河北岸,还专门建在河流拐弯的夹角处。
    如果从中间水平划一条线,则可以將其看作南北两座三角城。
    在东南和西南两道城墙外,就是天然的洮儿河河道,以天然河流当作护城河,而在西北和东北两面,则是面向北面的草原,没有护城河,也就是说,这座城天生就是面向南面防御的城池,而且有点棱堡那个味道。
    明军从南向北进攻,明显在地形上是不利的,反观漠东四部,他们却可以利用天然的洮几河做为防线,打明军一个半渡而击。
    不过好在明军拥有大量火炮,用火炮掩护步兵主力渡河还是不成问题的,如果阿扎失里选择死守城池,那倒正好合了明军的口味,这样就方便明军在攻城战中歼灭一部分阿扎失里的主力。
    如此情况,对於阿扎失里来说,当然也是个前后为难的考验。
    守城吧,不一定守得住,明军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,关內那么多城池都没挡住他们,难道泰寧一座小城就能挡住明军吗?阿扎失里还没自大到这种程度,所以他当然是没这个自信的。
    再者说,蒙古骑兵最擅长的是骑兵机动作战,而不善於守城,如果选择死守城池,那就是主动放弃自己的优势,用最不擅长的守城来和汉人军队交战,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了属於是.....
    可要是直接弃城不守吧,那不等於白送给汉人一个坚固据点?到时候汉人占据城池坚守,自己带著一群骑兵变成进攻方,那可就难上加难了,自己岂不是永远別想再打回来?
    面对这个前后两难的境地,阿扎失里是守也不是,不守也不是,最后在哈尔古楚克的建议下,一咬牙,一发狠,乾脆一把火將泰寧城烧了个乾净,同时还把西北和东北两道面向北边草原的城墙,各自拆出几个大型豁口,方便今后自己打回来。
    一副老子自己用不了,也坚决不留给你们汉人的態度...
    於是就在杨璟和诸將部署如何攻城时,外面就传来了哨骑的匯报。
    “报告大將军,泰寧城中各处突然燃起冲天大火,西北和东北两面城墙也有多处倒塌,敌军现已全面撤出城外,用上万甲骑与我军骑兵隔河对峙。”
    杨璟闻言顿时抬起头来,若有所思道,“他这是直接弃城不守了?倒是果断的很。
    “去,再探再报,另外让骑兵三师在泰寧城周边寻找合適的渡河地点,我军计划不变,仍以城池为依託,先全军渡河再说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等哨骑走了之后,在场诸將才看向杨璟问道,“司令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    杨璟当即道,“先伐木架桥,全军渡河再说,敌军现在全在洮儿河以北,我们如果不渡河,这决战就没办法打起来。
    “不过阿扎失里也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渡河的,他肯定会找机会打我们一个半渡而击,尤其是洮儿河北岸,他肯定也会派出哨骑沿河巡逻,防止我们出奇兵从上下游其他地方渡河。
    “如此一来,现在最危险的並不是咱们的主力集团,反而是潜伏在西路的叶升骑兵第二师,他们有被敌军发现,提前暴露的危险。
    “快,给骑兵二师发电报,要他们注意隱蔽,不要靠近洮儿河太近,並询问他们现在的具体位置,让他们等候我的指令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“还有,明日渡河的行军序列,由濮英和徐用率领103师为全军先导,率先渡河,我会让军属重炮团为你们提供火力掩护,你们渡河后迅速依託泰寧城展开,为我军开闢一个稳固的渡河桥头堡。
    “骑兵第三师为第二梯队,渡河之后你们要儘量將敌军骑兵驱逐到更远的地方,剩余步兵为第三梯队,鲁破军的骑兵第四师为第四梯队,最后渡河,为全军殿后,防止敌军从洮儿河以南袭击我军后队。
    “另,渡河之后,骑兵三师和四师,要儘快探明敌军具体人数,我要知道漠东四部的主力究竟是不是全在这里,方便为下一步战事提供可靠的判断依据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在场诸將顿时齐声应诺。
    作战部署下达,当日明军便开始在周边大量砍伐木材,製作渡河器具,第二日四更做饭,五更出发,於晌午巳时初便来到了洮几河南岸,杨璟站在望楼车上眺望对岸,果然看到阿扎失里的中军大纛,並且还有一两万蒙古甲骑在对岸与明军对峙。
    不过杨璟对此並不在意,他就是要利用明军的远程火力优势,在阿扎失里的眼皮子底下来一场强行渡河。
    军属重炮团的64门155口径的重炮,沿著洮儿河南岸依次展开,再加上114
    师、115师、116师三个师的师属炮兵团,合计96门120口径的14斤野战炮,一共160门大口径远程重炮,一下子就为全军开闢出了长达一公里的安全渡河河段。
    上午巳时正,十点整,四个炮团全部就位,明军当即开始强行架桥渡河。
    阿扎失里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著明军从容渡河,立刻派出两千骑兵,还有三千步弓手,沿著洮儿河北岸朝著正在架桥的明军射箭,以此来阻止明军渡河。
    不过在敌军刚刚靠近时,明军並没有开炮阻击,而是等把这五千人全都放近了,这四个炮团的160门火炮才同时开火。
    而且杨璟还效仿了当初朱亮祖强渡曲靖白石江的打法,第一轮打的既不是实心铁弹,也不是开花榴弹,而是打的霰弹,爭取在近距离用几次齐射,给敌军造成大量杀伤。
    这一招刚一出手就显现出威力,用155口径的重炮,打桌球大小的铁核桃霰弹,每一炮都能一次打出上百颗,而且用这种重炮打霰弹,杀伤距离足有五六百米,炮弹即使到了八百米的距离仍具有极强的杀伤力。
    只不过用大炮打霰弹,打出的杀伤范围是一个扇形,五六百米是最好的有效杀伤范围,到八百米时因为扇面散的太开,炮弹动能虽然仍有杀伤力,但散布范围太分散了,除非是倒霉蛋,否则很难打中人。
    但这可是160门重炮啊,集群重炮的数量足以弥补霰弹射程和散布的不足。
    轰轰轰轰轰轰160门大口径火炮同时开火,那齐射的威力比海军一级战列舰的侧舷齐射还要凶猛三倍,一瞬间便有两万多颗铁核桃,呼啸著朝对面的元军当头笼罩而去,如同天女散花一般,在草原上颳起一场钢铁铸成的死亡风暴。
    对面正在朝明军工兵射箭的一个百人弓手队伍,正好处在两门重炮的交叉火力之下,轰的一炮过去,上百个元军弓箭手直接消失在原地,原处只剩下一片血淋淋的残肢断臂。
    打碎的脑浆伴著鲜血如同下雨一般,稀稀落落的撒在早春刚冒出地面的青草嫩芽上,宛如给草原披上了一层红白两色的鲜艷花海,只是这花海的血腥味太重,以至於看起来不像是人间的景物,倒像是冥河边的彼岸花一样妖艷诡异。
    场中连个能哀嚎呻吟的伤兵都不存在,这些元军直接被密集的霰弹给打碎了......
    而在旁边稍远的元军骑兵那边,也受到重炮集群的特意招呼,由於场中的火炮数量太多,第一轮打出的霰弹太过密集,以至於现场出现了即使在明军歷次大战中,也十分罕见的一幕。
    无数核桃大小的铁球霰弹在空中激射,然后隨著距离的延伸呈扇形散布开来,最后铁球与铁球在空中互相碰撞在一起,撞击出干分绚丽的火花,两万多颗霰弹在空中互相碰撞激射,顿时发出一阵里啪啦的互相撞击声,那场面比京城上元节的铁树梨花还要绚丽多彩。
    然而这场面在对岸的元军看来,却无异於一次长生天降下的天火,这不是美景,而是老天爷降下的神罚!
    五百米之內,管你穿什么甲冑,用何种兵器,统统无法抵挡这激射而来的密集铁核桃,轰隆隆的一阵炮击之后,场中的两千元军甲骑当场被打的人马俱碎,別说是人,就连一匹完整的战马都不好拼凑出来......
    等这一轮炮击结束,河面上的硝烟散去,对岸的阿扎失里、脱鲁忽察儿、斡赤伦不花、哈尔古楚克等人全都沉默了,四部的首领全都看的目瞪口呆,四肢颤抖,肝胆俱裂,两股战战几欲先走。
    要知道那可是两千甲骑和三千步弓手啊,足足五千人马的兵力,就被明军一轮重炮齐射给报销了!
    他们以前也知道明军肯定很强,否则也无法从大元手中夺得天下,可到底是没亲自领教过,如今这一看之下,这哪里是很强,这简直就是非人哉!这特娘还是人类的打法吗?
    五千人马,连靠近河岸都做不到,就被明军打成了碎渣,这还怎么阻挡明军过河?可若不能阻挡明军过河,等明军全军都来到北岸,他们就能打得过了吗?
    斡赤伦不花咽了口唾沫,当即颤声问道,“王爷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    阿扎失里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著,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,实在是这种打法完全超出了他们认知,连见都没见过,又怎能想出合理的对策?
    “唉......”哈尔古楚克顿时嘆了口气,当即说道。
    “现在看来,汉军明显是有备而来,唯今之计,只有继续后撤或者投降两条路可走,打是肯定打不过的,先前王爷派出的两个千人队全都有去无还,想来早已被汉人骑兵全部歼灭,骑兵方面打不过,如今又见了汉人步兵火器的威力,这也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。
    “到时等汉军渡河来到了北岸,將那种火器摆在前面,难道你我就敢去冲阵了吗?恐怕经过刚才那么一遭,便是我们强行下令,手下的兵马也不敢听从命令去冲汉人的军阵了,不逃不降,还能如何?”
    阿扎失里顿时无能狂怒,脸色阴鷙地怒吼道,“逃跑投降?是我不愿意投降吗?而是南蛮的条件苛刻,要將我们流放去海外荒岛,这分明就是逼著我们反抗,与其作战。
    “南蛮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来,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派十万大军直接出兵,分明就是想来直接灭了我们的,他们是想报当初蒙古灭宋的灭国之仇!
    “我们倒是想投降,可南蛮也得给咱们这个投降的机会啊!
    “怎么,现在你们又说投降了,难道你们想被南蛮流放去海外荒岛?”
    斡赤伦不花闻言顿时小声嘟囔道,“听说高丽的济州岛上也有蒙古人牧马,是大元时被迁过去的,迁到岛上好歹还能留一条性命......”
    阿扎失里闻言顿时大怒,当即挥鞭指著他问道,“斡赤伦不花,你刚才说什么?你还真想投降南蛮,一辈子在岛上放牧不成?”
    斡赤伦不花顿时心有戚戚,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,“我翁牛特部牛羊和部眾都是最少的,比不过王爷家大业大,王爷不肯向汉人低头,可我们却只图有个地方能安稳过日子放牧。
    “这天下数千年来,一直都是汉人强盛的时候居多,我等草原游牧最盛之时也不过前元,可过的一样不是什么好日子,再说大元虽强却也强不过百年,如今不是又被汉人灭了国祚?
    “只要汉人愿意给我们留一条生路,赐予我等一块放牧的土地,就算是在海岛上又有何不可,至少这样能让汉人放心,不用担心我们再打回来劫掠汉地,汉人也不用对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    啪—
    阿扎失里当场一鞭子抽在斡赤伦不花脸上,將他的面颊抽的皮开肉绽,鲜血长流,顿时怒道,“我们是长生天护佑的儿女,是苍狼白鹿的子孙,世祖皇帝在时,南蛮不过是我们鞭子下的牛羊,你怎敢如此没出息,公然说出这样的话?”
    斡赤伦不花挨了一鞭子,一边咬牙攥紧韁绳,却也不敢继续反驳,只是任由阿扎失里打骂,可是很快別人也看不下去了,哈尔古楚克立刻上前两步抓住阿扎失里想继续挥鞭的手。
    阿扎失里顿时怒道,“哈尔古楚克,难道你也想去投降南蛮,做南蛮鞭子下的牛羊吗?”
    哈尔古楚克当即面无表情道,“王爷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,汉人的大军已经架好浮桥在渡河了,是战是走赶紧拿个主意吧,你就是把斡赤伦不花打死又有什么用?”
    阿扎失里闻言看了眼洮儿河南岸,发现明军果然正在渡河,先头渡河不是骑兵反而是步兵,排著整齐的方队,肩上扛著火枪,人群之中还有不少放在车轮上的大炮推著向北岸前进。
    阿扎失里这才压下怒意,反而对哈尔古楚克问道,“你呢,你是要战还是要走?”
    哈尔古楚克当即道,“我想先带骑兵后撤,汉人的步兵走不了那么远,我们先后撤,等汉人的骑兵和步兵拉开距离,到时再想办法和他们打也不迟。”
    阿扎失里点点头,又看向脱鲁忽察儿,“你的兀良哈部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哈尔古楚克说的对,要打也得先等南蛮的骑兵和步兵分开,我们先去对付骑兵,等把南蛮的骑兵打败,再把他们的步兵围住,只要断了他们的粮草,就算汉人的步兵再厉害,难道还能一直饿著肚子打仗不成?”
    阿扎失里再次点点头,“那就先撤!我们先退一段再说。”
    决心一定,元军这边立刻开始行动,漠东四部的主力骑兵立刻开始调头向北撤退,只留下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空城,还有五千人马的尸体给正在渡河的明军。
    一直在洮儿河南岸观察的杨璟立刻注意到元军的异动,当即说道,“不好,元军想逃,步兵立刻停止过河,先让骑兵三师和四师过去,快去缠住他们,务必不能让其安然北撤。”
    戚祥的骑兵第三师本来原定计划就要第二梯队过河的,因此倒是没什么意外,但是鲁破军的四师这边原本却是准备殿后的,闻言当即对杨璟问道,“我们先渡河去缠住敌军,那司令这边怎么办?”
    杨璟当即道,“我这里几万大军虽然走不快,但自保有余,不用担心我这里,快渡河去追,绝不能让敌人跑了!”
    “是!”鲁破军拱手应了一声,立刻带著自己的骑兵第四师,跟在戚祥的后面过了河。
    看著骑兵全部渡河之后,杨璟当即又给传令兵命令道,“立刻给郑、叶二將发报,就说敌军主力全在我们这里,让他们立刻从两翼向中间包抄过来,务必拦住敌军主力,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,收到电报立刻行动,不许拖延!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命令刚刚下达,戚祥和鲁破军就各自带著一个骑兵师渡河追了过去,叶升和郑用那边也很快收到了电报,並回了一封收到,他们正在向战场的方向迁回包抄过来。
    一直等看到两人的回电,杨璟这才鬆了口气,隨即开始指挥剩余的步兵继续渡河。
    而在泰寧城北边,阿扎失里等人还没跑出几里,就被明军的两个骑兵师尾隨追上。
    明军骑兵以营为单位,每营五百骑为一个集群,如同狼群一样追著阿扎失里的队尾不停撕咬。
    阿扎失里如果派几千甲骑来驱赶明军,那明军就主动后退避让,但是等这些元军骑兵一走,明军骑兵又会立刻追上,犹如附骨之蛆,沾上了便甩不掉,而且还在不停的给元军主力放血。
    两个骑兵师,两万把转轮火枪,自从明军骑兵渡河之后,这泰寧城北的枪声就没停下来过,嘭嘭嘭的枪声比过年放鞭炮还要激烈,而直到此时,阿扎失里才终於知道他之前派去的那两个千人队是怎么没的。
    汉人骑兵的新式火统太猛了,每个人都能一次连放六统,而且子弹极为狠毒,不管他们穿了什么样的甲冑,凡是被其打中,立刻就会毙命,这才追击了一会的时间,漠东四部的主力骑兵就已经被打死打伤了五六千人,继续拖下去非得被汉人全歼了不可。
    但这些汉人骑兵又极为猥琐”,不敢与他们正面交战,只要阿扎失里派出数千人的骑兵反击,这帮汉人骑兵就会主动后撤,等自己叫这些骑兵回来,汉人骑兵又会立刻追上,比草原上的牛虻还要烦人,赶都赶不走,正面打又不肯打,让人噁心的很。
    然而就在双方一追一逃之间,漠东四部当中突然有一部人马从主力中脱离出来,朝著战场东侧跑去,鲁破军见状立刻带人围了上去,却见那支人马一边往外跑,一边不停地丟下手中的武器,为首一人还离著老远就对明军大喊道。
    “別放銃,不要放銃,我们愿降,翁牛特部愿归顺大明,別放銃!”
    鲁破军见状当即命令道,“第六团留下看住他们,其他人跟我继续追击!”
    就这样,漠东四部总共还没跑出七八里远,便已经有一部承受不住明军的火力打击,率先投降了过来,不过翁牛特部本来人就少,原本就只有三千骑兵,现在更是只剩了两千来个,加上部眾总共也就一万出头,对整场战局並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。
    不过战力上虽然没多大影响,但在士气上给元军的打击却是十分巨大的。
    见到翁牛特部主动向明军投降,这仿佛就给元军递了个信號,哈尔古楚克也带著他的乌齐叶特部六千人马,脱离了阿扎失里的主力,向著明军这边投降了过来。
    鲁破军见状只能再分出两个团看管他们,然后自己带著剩下三个团继续追击。
    而跑在最前面的阿扎失里顿时气得咬牙切齿,脱鲁忽察儿也顿感不妙,当即招呼道,“阿扎失里,这一仗没办法打了,他们两个都被南蛮嚇破了胆,我们剩下的人太少了。”
    阿扎失里顿时又惊又怒,大声喝问道,“脱鲁忽察儿,你兀良哈部也要向南蛮投降吗?”
    “不,我可不愿被南蛮流放到海岛上去,我要带著兀良哈部去投奔漠北,你自己自求多福吧。
    “兀良哈部的勇士们,跟我走,我们回去接上部眾,然后咱们投漠北去,驾!”脱鲁忽察儿当即一挥马鞭,也带著自己剩余的七八千骑脱离了阿扎失里的主力。
    眼见敌人要分头逃跑,在后面追逐的戚祥和鲁破军顿时心里一急,戚祥二话不说就带著第三师四个团的主力,朝著兀良哈部追了过去,只留下张良佐带著两个团,和鲁破军的三个团一起继续追击阿扎失里本部。
    阿扎失里这边树倒湖散,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,可当他发现身后的明军追兵只剩下五个团,不到一万人时,他顿时又觉得来了机会,如今他手下还有一万甲骑,和一万没甲的普通牧民骑兵,合计两万兵力,两万打八千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    於是当即带领部队勒马回头,准备跟身后的明军决战,结果张良佐和鲁破军见状也停止了追击,一副隨时准备扭头就跑的样子。
    阿扎失里顿时气得想把明军活活掐死,这群南蛮又来这一套,只要他一回身反击,明军骑兵就会后撤,等自己跑起来明军又会追上,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,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使,见状他只能带著自己的本部继续向北撤退,而明军也如同附骨之蛆,再次尾隨著追了上去。
    而在泰寧城这边,刚刚投降的斡赤伦不花,和哈尔古楚克两部,也被明军解除了武装,押到了泰寧城的步兵主力这边,两人被带去拜见杨璟,哈尔古楚克立刻急切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將军,请你允许我们拿回兵器,和明军一起作战吧,这次绝不能让阿扎失里逃去北面,我乌齐叶特部的部眾还在那兀江(嫩江)那边,如果让阿扎失里逃过去,他肯定会把我的部眾劫掠一空的。”
    杨璟闻言顿时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放心吧,他们一个也跑不了,我早就派了两万精骑从南北两面迂迴包抄了过去,不论是阿扎失里,还是兀良哈部,他们谁也別想跑!
    “你们就先在这老实待著吧,等打完这一仗,朝廷对你们自有安置之法。”
    ,.....”哈尔古楚克和斡赤伦不花两人,闻言对视了一眼,顿时心有戚戚焉,都是一阵后怕,幸亏他们俩投降的果断,不然真等被明军绕后包围了进去,恐怕他们四部最后一个人也別想活下来。
    而等这两个投降的部落被押回步兵大营这边后,杨璟又再次把那三个押送他们的骑兵团派了出去,赶到北面支援鲁破军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在前线追击阿扎失里的明军骑兵,就再次从五个团的兵力变成了八个团的兵力,一下子涨到了近一万四千人。
    而被他们追逐的阿扎失里本部,原本剩余的两万骑兵,也在追击之中再次被尾隨的明军歼灭了三千余,如今兵力已经变成了一万四对一万七,双方的兵力已经拉到了势均力敌的程度。
    至於往西北乌兰浩特方向逃跑的脱鲁忽察儿,他刚才脱离阿扎失里的时候就只剩了七千多人,现在被戚祥死咬著一顿追击,又被打死打伤一千多人,如今就只剩了五千骑出头,疼的脱鲁忽察儿心头直滴血。
    这可是他元良哈部的精锐啊,总共就只有一万甲骑,结果不到一天就已经报销了將近一半。
    不过好在他们一直追到了当天下午,眼看著天马上就要黑了,等天色一黑,自己就能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摆脱明军的追击,彻底逃出生天。
    刚好阿扎失里那边也是这么想的,等天色一黑,自己就能带著残部绕开,摆脱明军追击,大兴安岭以东的地盘那么大,到时自己隨便换个方向跑,明军还怎么追得上他。
    然而他们两个想得不错,却没料到就在他们前方,早就各有一万明军精锐骑兵在等著他们。
    脱鲁忽察儿正带著兀良哈的五千残部,沿著洮儿河上游,往乌兰浩特的方向跑著,他们刚刚绕过一个河湾,赫然就发现前方地平线上,有一群身穿白盔白甲的明军骑兵,正在前方等著他们。
    脱鲁忽察儿顿时勒停胯下战马,看看前方的明军,又看看身后追击的戚祥,顿时暗骂一声南蛮子狡猾无耻,下一刻,就见前方的叶升大手一挥,一万明军骑兵顿时如同出笼的虎豹,从四面八方朝他们包围了过来。
    叶升的骑兵二师,加上戚祥三师的四个团,总共一万七千多骑,顿时將兀良哈部的五千残兵衝垮淹没。
    另一边,就在后世吉林白城市以北120多里,泰来县西南60多里,一处被三个湖泊包围的地方,郑用也带著一万精锐生力军出现在阿扎失里的前方,两万四千明军骑兵,包围了阿扎失里剩余不到一万五的残兵,双方刚一交手,场中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。
    至当日二月二十二日,天色渐黑之时,西、北两个方向同时向杨璟发出电报,均已將各自当面之敌全部歼灭,未有一人能逃出包围圈,脱鲁忽察儿和阿扎失里两人也被阵斩当场,其残余部眾向明军投降。
    至此,从二月初十正式出兵,大军出征后的第12天,漠东四部便以两部投降,两部被歼灭为结果,彻底宣告了辽王阿扎失里,和蒙古漠东集团的覆灭,整个大兴安岭以东的东北四省区域(含蒙东地区),尽数归入大明版图!
    ps:月票29號再投,有双倍月票,谢谢了大家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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